月光下的tombaby
遗失在风中的词语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9-10-22 22:41:36
当初的少年,在梦想还没有烧尽前还可以尽情挥霍。而当现实残酷的面孔狰狞的出现,还有多少人怀抱着当初的梦想,无怨无悔的用热情去浇灌那座心底的花园。
听着萧亚轩的新专辑《钻石糖》,看着妖冶的封面,听着里面的艳丽舞曲和忧伤情歌,才突然明白萧亚轩为什么曾沉寂,才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要经历痛苦的转型。看看红蔷薇时代的萧亚轩,那样简单,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繁复的衣饰,没有动听的宣传语,可以只靠纯净的嗓音打动人。而现在,封面上灿烂的笑容背后掩饰不住对现实的无能为力。她最终还是要向商业妥协。
人最终都是要长大的。而我也从不留恋并不美好的童年时代。也许我们怀念追忆无论痛苦还是快乐的往昔,但它们早已失去了重量,变成了遗失在风中的词语。而时间不会等我们,我们永远不会追上它,也不能把它抛在身后。我们想要找回时间,时间却把我们丢弃了。也许成长带来了无声的伤痛,但我还是感谢那些一路上陪伴我的人,那些曾经和我一起坚持的人,那些坚持到最后或者半途而废的人。因为没有他们,我不会在今天想起他们,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想起我们的豪言壮语,想起我们的约定,想起想起所有那些经过我们生命的人。也只有这样,当我再见到你,才能那么坦然。也许我们相视一笑,不会问起为什么我们都那么老了,为什么我们没有追逐我们的梦想。为什么那些美丽的词语都遗失在风里了。
让我们迷失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9-10-02 19:28:16
9月24日一个人去看了成龙的演唱会。成龙出现在舞台上时,是预料之中的排山倒海的欢呼声。这是我第一次看演唱会,发现从看台上,看着遥远的舞台,上面的每个人都是那样渺小,以致我看不清他是谁,只是凭借着那些似曾相识的声音,去分辨它们属于哪个让我为之迷恋的人。就好像我走在街上,总是会有突如其来的感觉。在熙来攘往的闹市中,在车来人往的马路上,在人山人海的演唱会中,总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而那个声音又是如此的熟悉。又或许只是这个孤单的灵魂在冥冥中有种期待,对不期而遇的期待。
我也欢呼着,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疯狂中。成龙也掩饰不住他的激动,他说,我是为你们而来的。多么美丽动听的谎言,可是那一刻,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我们需要的可能只是呼喊。宣泄着现实生活的压力,宣泄着对世界的不满,宣泄着残酷美丽的欲望。
我希望自己也可置身其中。可是看着大屏幕上已经苍老的成龙,我感受到在他蓄了胡子的饱经沧桑的脸上的那种力不从心。而且我怎么也不能够把那个舞台上渺小的人和被屏幕放大了的,可以清楚看到岁月在他脸上刻下的痕迹的人联系在一起。他不了解这个城市,就如同我不了解他。那天,也许每个去看了演唱会的人都会说他和成龙的距离从没有那么接近,也许成龙也可以说他是爱他的观众的。但是他不知道台下的每一个人。
当聚光灯投射在脸上,台下其实是一片黑暗。他看不到台下有多少观众,他只知道很多人为他欢呼,为他喝彩。他只能感觉到被放大的自己,而那个自己又是那么真实,真实的存在着,真实的在唱歌。但是那些观众都是声音的假象。而明星又何尝不是呢,明星是活在观众的心里的那个被放大的,可以不必和他面对面交谈,就感觉自己和他是如此亲密的人。
我想我从来没有像那天那样伤心,我多么想和在场的人一起大声的呼喊,什么也不去想,挥舞着荧光棒,然后迷失在疯狂里,迷失在声音里。但我不断听到的只是走道上传来的不断的叫卖荧光棒和望远镜的声音,它们曾经只是附属品,而今天却成为了主角,仿佛没有他们,周围就只是一片黑暗。而声音的假象,也会显得寂寞。我突然感觉自己和这场演唱会其实是没有关系的。舞台和我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成龙转身面向我的目光和他浑厚有力的声音都不是为我。而是对他自己,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他,灯光,舞台还有掌声。
但最终,舞台还是会落幕,夜深了,散场了。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人们还在意犹未尽地谈着刚刚结束的演唱会。而我知道自己又要独自度过漫漫长夜了。
青海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9-10-02 19:25:49
独自来到大学的第一天,遇见一个男孩,他说他来自青海。他问我知道青海吗?
在我的印象中,那一直是一片宽广碧绿的草原,整日刮过非常大的风。
我说,在地图上就好像一只兔子。那面湖就好像它的眼睛。
他说,你是我来到这里以后第一个知道青海的人。
他跟我说起他的朋友。是可以为他两肋插刀的。说起背井离乡,来到陌生的城市,看着匆忙的人群,是不曾有过的莫名的落寞。他说他想念以前的朋友。他说他不喜欢这里的饭食。
异乡游子在早晨醒来,突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那种感觉,是我不曾体会,却能理解的。但我知道自己只能做一个倾听者,却不能分享他的过去。
他的过去带着一个城市的历史,一起在这个北方的信息闭塞的小城市里消失殆尽。
日日夜夜沉浸在电脑游戏的喧嚣嘶喊和血腥杀戮中。可以不再去想,曾经拥有过的繁华和失落。
落拓不羁的装束,野蛮暴力的语言,都不能在安静的外表下湮没。我知道他只有十七岁,还是花季雨季的年龄,他也没有意识到花季已过,雨季也可能不再来了。他还可以尽情挥霍。这场青春的热病。不知何时才能过去。
高考那天,带着寥寥无几的钱,和朋友坐着去兰州的火车,在夜色中买醉。又或者,开着吉普车,带着猎枪到蛮荒中猎杀凶猛的野兽。都是我只能在想象中或者在我读过的不多的书中才能偶然发现的。而他可以凭借着青春,那看似永恒的激情和幻想中一一实践。
我的心仿佛已经死去。我听着他一直在说,而我知道所有这一切都有尽头。就像浩瀚的青海湖,在地图上却只有沧海一粟般渺小。
爱之外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7-02 23:45:22
这里有几个根本的问题,第一,他落榜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不存在如果他没有落榜的情况,因为那个夜晚只存在于历史上,存在于那个时空,它不会重现。第二,他不是不朽的,换言之,全人类都处于行将就木的状态,这是一个可怕的事实,但它是事实。第三,诗或许是不朽的,但记忆与灵魂依附于肉体,所以在肉体退化时灵魂的力量在削弱,事实上,所有的诗都将被我们遗忘。所以作为诗它将独立存在于世界上,这表明了一个事实,除了诗本身,它对于人的意义是有时间性的,所以并不是不朽的。
这三个问题并不是旨在表明人类的生活是无意义的,虚无的。人类一旦触及到虚无,谈论虚无,那么行为本身就是虚无的,我们无法在虚无中生存下去。虚无中没有人类生存的土壤,没有爱的根基,所以这个地域将是爱之外的。
人类为自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个代价有时是以生命为代价,而生命的纽带就是爱。是用爱来换取虚无尘世微薄的自由,二者自由还经常被我们舍弃。因为种种的理由,因为爱。没有一种爱能凌驾于自由之上。可是自由又被剥夺,完全的自由是不存在的,是没有意义的。完全的自由将变成另外一种形式的枷锁。
没有自由的人是痛苦的,这里将着重探讨痛苦的问题。这也是我曾经反复提及的命题之一。人生存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但有相当一部分人会说是快乐、幸福,这没有什么错误。我想说的只是实际上我们都处于痛苦之中,只是自不自知的问题。因为快乐、幸福的体验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础上的,而这总有一种动态的平衡,这也是很自然的。
然而社会上所鼓吹的价值观到底是不是用于我们将成为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价值说人应该吃苦,痛苦是一种历练。我不这么认为,从虚无主义的角度出发,我们是没有办法预知虚无本身所蕴含的力量的,因为吞噬我们的正是恰似黑洞的虚无。所以既然我们没有办法时间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痛苦的经历作为唯一的经验,作为永远只出现一次的事实,与后来的快乐实质上是没有任何本质的关系的。如果痛苦的目的是找到不经历痛苦的方式的话,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本身经历过痛苦表明了痛苦的不可避免性,后来的快乐并不因为前次痛苦的强度而增强。后来的痛苦也不会因此而减轻。
所以痛苦对我们是没有任何助益的。痛苦是爱之外的部分。即使是为爱而承受的痛苦对于被爱者也只能是一种变相的折磨与剥削。而回到《枫桥夜泊》的伟大之处并不在于那次不朽的失眠,而仅仅是作为表达人类情感的基本形式而已。对于诗歌的不朽,并不表现在它是悲哀抑或欢喜,它的价值表现在心灵的价值上,即对于美的感知,对爱的感知。张继写出的不朽的诗句是这种心灵的写照,心灵不会因为诗歌的内容而改变,相反,心灵是影响诗歌的主导因素。
因此,即使没有经历不朽的失眠,我们也有理由相信,处于美好境况下的他也许能写出《春江花月夜》里那样的美好意境。散文中的价值观常常堕落到最浅层的谷底,我们不应该让这些幼稚的想法渗透进艺术作品中,因为当书写不朽时,方知到自己是要腐朽的。
爱之外的另一个部分是恨,这一部分我很难分解开来谈,虽然作为解构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恨仍然是最难言说的部分,恨不是一种特权,它发生在与爱相同的心灵中,只不过一个容纳了爱,一个容纳了恨,“但同一颗心灵是容纳不下这两种感情的”。
很真正作为一种永恒的虚无的面孔出现,其伴随着的一定是沉默。因为恨不只不可理喻,而且当恨出现时,它要把所有的目光所及都置于恨的樊篱之下。很是容纳了一切的,吞噬一切的,它是人类无法生存下去的隐喻。在爱之外,我们一无所有。
私人生活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7-01 21:30:05
小说中的元素是有限的,我们从小说中的细节了解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由此,一个失落的世界得以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而这些细节无论怎样堆砌,他们都是有文字构造出来的,最终取决于读者对内涵的理解,其他的方面,就要依靠读者的想象力去填充,这儿盖上花园,那儿堆砌水池,这儿种上花草,那儿放上雕塑。我们就是这样来构筑那个属于我们的内心的世界的。这个世界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我们的现实生活我不敢说,但是在多大程度上与我们现在的生活相吻合我可以很肯定的说绝大部分,有时甚至是全部。
这么说是因为我们的想象力全部来源于我们对现实生活的理解。这个现实生活不只是由各种感官所感觉到的,更是灵魂所领会的,婴儿时,我们的大脑尚处于混沌状态,不过感官那时已经可以感知世界了。而心灵并没有把感官记录留在日后的记忆中,至于哪里去了,或许就是存在于那个失落的世界,也就类似于小说中空白的需要我们填补的地方,是要依靠想象力去填充的东西。
从这一点看,想象力的缺乏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想像力的缺失决定了我们对事情甚至做不到像婴儿那样后知后觉。我始终相信,婴儿对声音、画面有一种独特的敏感,他依靠这种天生的能力去体会爱,爱作为婴儿身体的潜意识存在,潜意识的爱比其他的爱相比更恒久。
这里涉及一个问题,爱有不同的类型的,比如除了潜意识的爱,和“被意识到的爱”之外是否存在“其他的爱”。我觉得不能够把爱分成多种样式,就像人类虽然因为文化地域的差异等造成了种族等的多样性。但是总体上他们是作为人类,也就是本质上的人类出现的。所以我只能把爱与恨分割开,而实际上,这两者之间有时也是模糊不清的,姑且这么看。我所能做的就是区分爱的对象。爱的对象不同,我们得到了亲情,友情,爱情。爱的方式不同,有父爱,母爱,兄弟间的爱,情人间的爱等等。
爱绝大多数时间是属于私人领域的东西。当它被公共话语强占时说得官方一点是滥情,说得民间是陈词滥调,无论何处都是无益的。国家通过营造集体关怀、博爱的假象,形成集体共同就带的错觉,从而更加便捷的推行他们的政策。滥情是需要警惕的。因为个人很容易就淹没在集体的伤感情绪怀旧情绪的巨大气场下,自然也就很容易受其蛊惑,这种时刻是很危险的,因为在个人没有设防的基础上,攻其不备,则是致命的。
在私人领域里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就是自省。自省是一种修行的过程,期间是没有参照物的,个人在其中要以自己的主观判断力决断取舍,要是自省没有分寸,结局很可能是矫枉过正,错上加错,甚至有罹患抑郁症的危险。所以在独处慎独时也是要格外小心的。因为危险总存在与我们的身边,危机四伏。一切很容易就陷入没有意义的境地。
个人的悲剧没有必要也不应该成为谈论甚或炫耀的资本。有些人对私人生活的细节津津乐道乐此不疲的谈论,只会带来永恒的无意义的虚无。在这些谈论中也许没有刻薄恶毒奸邪之意,可话语一旦陷入这种尴尬微妙的危险处境,就很容易受其左右,带来自己不希望的结果,比如一些不必要的话脱口而出。生活中的悲剧常常是无法避免的,不仅因为它的私密性,更因为生活一开始就被私人化所遮蔽。我们不是上帝,不可能做到全知全能的视角。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愿意通过小说这种并不完整的文本去了解我们的生活,尽管小说常常是失真的。但是小说营造了一种多视角观察生活的方式,所以我们在小说中所感受到的比我们在现实中通过时间的变化所了解到的更深刻,更敏感。只是生活还是要我们自己去体会实践,小说只不过更多的是给我们印证自己思考的空间而已。
生活中缺乏想象力的结果就是直接导致我们的生活只是当下的,这会使我们退化为实利主义,功利主义的产物。我们将不再拥有未来与过去,在任何时间看来,我们都将是一个断层,我们是没有链接的。事实上我们从父辈的一代开始就已经是断层了,甚至还要早。他们不再拥有中国的大传统。
所以这样的一代人没有根基,必定在文化认同上是轻浮的。这一代人是可悲的,正如同我一贯认为的那样。我们一直在寻找自己的根,我相信在不久的未来,我的努力将得到哪怕微乎其微的回报,尽管这一切在如今看来都不再有意义了。
我发现了生活中的悲剧产生的根源并不是人的不可理喻,而是爱,那是根植于我们婴儿时期的记忆中的东西,更类似于一种原罪。所以我坚持认为,书写悲哀的人,也理应是书写爱的人。悲剧应是那些人所共通的——即使是不敏感的心灵,缺乏想象力的灵魂——也能够回应的东西。那是真切的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悲剧不等同于悲哀。但对悲剧没有认识则是真正的悲哀。抱有悲观的想法不是悲哀的,相反,那还可能是美好的,而真实悲哀是无可逆转的。命运,这个弄人的女神,而今仍然和我们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私人生活不仅仅有悲剧在上演,它是一个真切的舞台,不知上演悲剧,更上演喜剧。我们作为剧本的写作者,无论是否是天才,都应该知道我们这出生活秀的基调是悲还是喜。
男人女人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6-22 20:52:21
在网吧差点就要公开QQ、msn到处找人聊天了。不过还是忍住了。看来自己关键时刻还是那么耐不住寂寞。从这个意义上,感觉男人也有痴情的类型。
手嶌葵是最近喜欢的日本女歌手,一直对日本人感兴趣。但这个女歌手是特别让我惊叹的,那么年轻,那么纯净。声音那么让人舒服。太绝了。她出了新单曲《虹》,怎么说很久没有那么迷恋一个美好的人,一个美好的声音了。
逝去的日子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6-17 22:33:17
现在回想起人生的关键时期,常常是和痛苦相伴。记得小时候在医院。那时什么都很贵,母亲从旁边床上躺的孕妇那里拿了一个鸡蛋剥给我吃。那里总是有很多人在吵吵嚷嚷,他们拿着一些大大小小的食品,母亲尝了一口乐百氏酸奶,就全给吐了出来。一块五一个的草莓,八块钱一长条的西瓜,那时这些最常见的水果都是珍品。而现在,我们已经要算一算诺基亚新款手机什么时候上市,好第一个拿着它招摇过市的程度。病房里的孩子大哭大闹是常有的事,还有尿床的。那些陌生气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那些昏暗的灯光,带给你的气氛就是逼着你离开,再也别来这个地方。
我想起他们是如何对待一个死去的人的,拖着他,在半夜,就把他放在冰冷的水泥台上。等第二天家属来认领,再送到火葬场。就是那样对待一句失去灵魂的身体,在那个没有重量的东西逝去后,它就被任意摆布了。那一刻,它什么都不是。我有时很震惊的感到,我是不是也有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呢?我的灵魂去了哪里?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人死后就真的变成物体了吗?那一线之隔仅渺茫的存在于我们对于死者的认同上,我们认为一个活着的人死去的标准是什么呢?我们要不要和死者协商呢。
后来我在特护病房,也只记得里面的氧气瓶上斑驳的油漆剥落的痕迹。那扇被老式的波浪铁丝分割成一线一线的玻璃窗总是打开的,从外面能传来马路上杂沓的噪音。那时白天也太漫长。只有早晨和夜晚父母会轮流来看我。那是一段漫长的日子。可是即使一整天都躺在那里无所事事,时光竟也那么顺畅地流淌过去了,我不记得它曾为我停留,而现在,每当我独自一人的时候,我经常能感到时间突然停顿了。有某种东西把我唤醒,我才能意识到时间的流逝。那些逝去的时光中的我怎么样了呢?我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我不在认识他了。
除非用爱我才能把它们连成一片。如果小时候就懂得什么是爱,那样的一天我都该会用来想某个人,那样的一天该会是漫长而痛苦的。而那样的每一天我是否都能记录下来呢?现在及时记录下来,它们也都已经失去了了它们存在的时间。它们只属于过去,只留存在那个角落里风化变质。就像我在病房里看着从南面射进窗户的阳光,把我的被子的一角照亮,而风总是在这时吹进来,把那块洗得发黄的窗帘吹起来。我看着那些细碎的飞尘,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就那样度过了平淡的一天。
日记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6-17 21:49:22
这里的夜总是来得太快,褪去的又太晚。一切都是因为这夜太过漫长。可我们得以共享的时间也只能有这两个小时而已。过后,我们也成为这个城市不在引人注目的两颗棋子,散落在生活的迷局里。我真想说点什么,可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为了“说不出口的爱”。这样的时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我知道对于他都奢侈的几近浪费。可他还是来了,拖着沉重的疲惫的身体。他对我说了一些他自己的事情,可我没有什么能和他交换的。对他的亏欠太多,永远做不到和他坦诚相见了。我们的道路各自向着不同的远方。而今,也只能挥手say goodbye。
我一直不相信两个人之间能有真正有意义的交流。现在我们都在说着自己的事情。有时微笑,有时苦涩,可彼此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有个肩膀可以靠。
我和他坐在公交车上,穿越过这个城市大半部分。夜班的公车上没有几个人,我把头靠着玻璃窗。他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足球赛。我和他都不再说话。他安静地下车。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看着窗外他的影子。我们都太过疲倦了。他也许会倒头就睡,也许他会回想起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也许他会打开电视,把那场没有结束的足球赛看完。
日记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6-17 12:50:58
没有人在乎你,只有你可以在乎你自己。我们为什么说比爱我自己更加爱你。在这里,爱自己是作为一个最根本的东西,比如我们会为自己留下委屈的泪水,这都是我们感受到了我们对自己强烈的爱。我们沉浸在自己的爱中不能自拔,我们情不自禁要爱上自己。这完全是自然。被称为自恋的人往往是因为他们因为爱自己的同时伤害了别人或者侵害了别人的利益。而能避免这种被叫做自私自利的只有爱。爱能让我们比我们想象的更优秀,让我们比自己所了解的更聪明,让我们比我们实际认为的更敏感。唯有爱,才能让我们把世界连成一个整体,以爱的眼光看待和理解他人。这种爱是宽悯仁慈博爱,他能让我们的生活连成一个整体,让我们始终以爱的生活方式生存下去。让我们的生活没有裂隙,它可以修补裂隙,它能让我们的生活始终如一。这不是单调机械的重复,而是一种幸福。
北京,北京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6-17 12:49:18
在那样的地方生存,总是很有挑战,每天都有不同的变化,不知道第二天就会发生什么。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会那种浮躁与优雅并存的生活方式。
谈不上多么喜欢下雨,但是下雨在潜意识里还是给我以浪漫的幻想。毕竟一切的爱情剧都少不了一个雨中的场景。幻想是人类的天赋,在那里面,我们的生活会比现在看起来的更美好。就像这样一场雨,能把我们的心情也淋湿了。
论理性与感性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6-16 23:30:07
我记得我有一次看到一个同学的手机屏幕上就写着,“如果可能,希望明天就是一个新的自己去爱你。”我觉得人到我这个年纪就想抛弃自己、忘记自己不是偶然的吧。更有一种出于青春的单纯与天真。我们都是热衷于破坏与重建的人,以为和过去的自己一刀两断就能再像游戏里那样replay,其实过去的事情真的就永远过去了,伤害的人也永远无法弥补了。所以我们对往事总有一种伤怀吧。
人对于哲学,乃至理性学科的痴迷,安妮宝贝有一段话很能说明这个问题。“哲学,宗教,数学和物理……诸如此类,一切方式,我认为并非让人远离简单的生活,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简单,因为它们的系统在建立中有强大的超脱感。理性思考分析和辨证,让我们的心灵在劳作中单纯。”
我觉得这段话已能概括这一切了,如果要我谈谈自己的想法。我一直觉得人文科学和自然科学不是并列也不是交叉也不是互补关系,我很难说明它们对我们生活的那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人对于它们的痴迷似乎也不足以来表现我们人的复杂的心灵,我觉得所有的学科都无法解释人类的心灵。研习自然科学的人不代表他没有一颗敏感细腻的心灵,他们在个人生活中可能要比莎士比亚更加柔情似水,同样,研习人文科学也不代表他们看问题都是感性的、带着强烈的道德视角的,用理性出发看问题的作家我知道的有米兰昆德拉。
事实上,我不认为人用理性或者感性的东西去指导自己的人生会对自己有任何帮助,“生活中致命的错误往往不是由于人的不理智”,而生活中的悲剧常常是我们无法避免的,用感性或者理性的角度出发看待问题很容易使它们变得可笑,我们就在笑中遗忘了我们自己,和我们自己的心灵。而只有用我们自己的眼睛看待一个事物时我觉得我们才有可能还原它的本来面目,即使是幻象,也能让我们承受住我们自身在生存中的虚空。
我以前也会去想那些我们永远也想不明白,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过后来我觉得我是承受不了那些问题的拷问的,但那就是逼近在每个人面前的拷问,只不过有人幡然醒悟,不再争强好胜,不再不甘,不再提问。而一些人还在苦苦挣扎。我不知道谁更幸福一点,我们都是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生存的人,对以前的人来说,他们追求的是物质,对现在来说,还是这样,虽然物质这么多,但还是不够。而我们对于从我们内心里探求的东西确是越来越少,一些人自以为知道答案了,一些人不屑于知道答案。其实我是不敢,知道答案,就什么都没意义了。
父亲节
汤姆宝贝 发表于 2008-06-15 00:42:53
如果不能通过高中就真算是他妈的白念了。可是以我现在吊儿郎当的模样能通过就出鬼了。
现在求天求地不如求自己,只有自己思想上扭转过来了,才有可能多及格几科,其他补考家投机取巧云云说不定还有戏。
这几天感冒了,莫不是真的“考试综合征”吗?
今天是父亲节,感谢父亲,祝父亲节日快乐。感谢天下父亲的同时忍不住问候中国男足的父亲。
总让父亲母亲为我操心,确实对不住,但是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更毒一点说,这已经成瘾了,我戒不掉父母对我的关心了。
感谢父亲母亲为我做了那么多,而我却从来没有回报他们一丝一毫。
我知道自己多几门及格对他们就是最大的报答,我现在的愿望就是明天能多学习一点,能多一点及格的科目。

